正当果儿喝问平头青年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随即果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接听羚话:“喂,闯儿!”
“果儿,你也忒能装了吧,这种场面上的事儿,你还是可以来的。”大闯那边半开玩笑的道。
“艹,我这他妈出状况了!”果儿完,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怎么了?出啥事了!你现在在哪?”大闯此时也听到了果儿所处的环境非常旷。
“我就在二八路的旧玻璃厂的厂棚里,妈的,我这调了一个月,才把他调出来!在我车上按窃听器,妈的还以为我不知道!”果儿着话,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平头。
“什么,你窃听器,谁在你车上安的?!”大闯问道。
“我他妈一直不知道,就是跟着我身边的兄弟,还亏我对他那么好,妈的吃穿都不少他的,每月还有不少进项,就他妈这么对我?!而且,还是为了两万块钱!”果儿瞪着眼珠子道。
“钱,也许不是两万,他既然能在你车上安装窃听器,就不可能跟你再招实话的,也许还是五万,十万!”大闯道。
“这都不是重点!就算他妈十万,就是他出卖我的理由了?!”果儿着话不解气,照着平头青年的脸上又是一脚踹过去。
平头青年刚刚倒地,跟着上去俩人,就把他又架了起来。
“那,是谁指使他安的?”大闯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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