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东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这件事,明摆着是有人摆咱们一道,但是,这人却玩儿的很深,不过,我分析,这还只是前奏而已。”
大闯听后,拧着眉头问道:“啥玩意叫前奏啊?”
聂远东抿了下嘴,随后看向大闯:“我只是以己度人,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就这么整你一下就完的,因为现在停你的工,虽然着急,耽误工期,但是不至于伤筋动骨!”
“你这话啥意思?”大闯随后问道。
“我的意思,也许对方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如果咱们龙腾建业这么顺利就把工程干起来的话,那你会不会怀疑这其中有事?”聂远东问道。
大闯点了下头,:“不过,咱们开工典礼的龙腾之夜,不是着了一场大火么。”
“大火?不够,大火只是让你旺一下,虽然你有损失,但是不足以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并且,你忘了,你不是已经找记者,帮你平息这次的舆论了吗,而且,带头示威的人,还差点让咱给整死!”聂远东缓缓道。
“你这么一,我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啊,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这一击之后,再紧跟着来一套组合拳的,因为只是在刚开工时停工,真的不能伤筋动骨,那既然出手,就最起码要把对方打残!”大闯舔了舔嘴唇, 道。
聂远东微微点了下头,:“你的没错,就是这样。而且,我现在已经大概知道这幕后的人是谁了!”
“谁?!”大闯虚着眼睛,看着聂远东问道。
聂远东冲他一摆手,随后:“咱们都在桌上写出一个字来,看看咱们想的是否一致。”
随即,聂远东伸出食指,在茶杯中沾零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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