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柴斌的辫子,看向左学利道:“利哥,怎么意思,我听杰,有人在江东这跟咱比胳膊根子粗?”
“你们现在都做正行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不过,眼前有人让我过不去,那我也没辙了!”左学利面沉似水的道。
“了半,谁啊!”柴斌一边问着,掏出一盒中华,递给了左学利。
左学利摆了下手,表示不抽,随后道:“还记得麻子吗!锦贵的拜把子兄弟,锦贵儿死了,他跳起来了!现在恐怕是投奔了皇朝,他以为自己也涨行市了!”
“艹!”柴斌粗鄙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道:“不就是麻子吗,咋了,还真拿自己当二五饼了?吧,他怎么咱了,利哥,我一定把事儿给你办仔细了!”
左学利左右看了下,随后道:“这样,咱们先找个地方再吧!”
“行,那上我的车!”柴斌指着那台别克陆尊,道。
左学利跟着柴斌上了他的车后,随即柴斌脚下给了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利哥,最近江东这边事情发生的挺多啊,本来作为兄弟,我们是该早过来帮帮你的,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自己也都有自己的一摊子了,有时候也是事与愿违,分身乏力啊!”柴斌一边开着车道。
左学利点零头,:“我让杰给你和钟勇吹哨子,你能这么快就过来,就明你还拿我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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