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的是水井坊,菜都是鱼翅,鲍鱼等名贵的菜,一桌消费在三千以上。
段波自从看见这规格,就知道这一次喝的不是瞎酒,请客的人,必然有他的目的。
酒过半晌,请客的那人,当地一个做门窗配套的老板,凑到段波的跟前,呲牙笑着问道:“波啊,喝得怎么样啊?”
段波从桌上拿起一根牙签,一边剔牙,斜着眼看着那人:“赵老板,有啥事,你就吧。”
被叫做赵老板的人,一听段波这么,就笑着:“那啥,你看吧,我还真有点事情,不过在酒桌上提,这不太合适。”
“呵,有啥合适不合适的啊,你都已经张口了,我还能让你咽进去啊?”段波完“噗”的一口,将咬折的牙签吐了出去。
赵老板抠了抠鼻子,不好意思的:“那啥,我一朋友前几晚上喝多了,让人给攒了个局,打了四圈麻将,输了四百多万……”
他的话到这,段波这才正眼看他,道:“你那朋友,点儿也是够背的啊,四圈麻将输四百多万,他咋不打一亿飘十亿的呢?!”
“呵呵,这事儿吧,其实也不能怨他,他就是让人给做局了。”赵老板搓着手道。
“薛老财不是早完犊子了么?”段波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瞥着他问道。
“咳,要真是薛老财那样的,还就好办了,我这朋友,就是让人给临时做了个局,他是开了家装饰公司,就是给人做软装的。刚得了一批装修款,就出去嘚瑟,这可倒好,不但这点钱没了,连家底都让人给坑进去了,他那台一百多个的卡宴,还扣在人家那了!”赵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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