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他妈的放开我!”此时,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军,挣扎着大声喊道。
一个时后。
江东市中心医院。
一间高间病房内,大左面无血色,躺在病床上。
“左哥,大夫了,幸亏刀口不深,不要紧的,稍微静养一段日子就好了。”站在大左病床跟前的人道。
大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身上的伤,不要紧,关键我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军那样的人,这我不得不防啊。”
“左哥,军只是个例,而且,他还是……”那人话到此,戛然而止。
大左盯着他问道:“他还是什么?他还是学利安排到我这里的人,是吗!”
那人听到这话,将头低下,不敢再话。
很明显,大左的话,也正是这人想要的,但终归学利同大左是兄弟,作为一个外人,不好在这个时候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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