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完话,就从桌上抓起一盒大卫杜夫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上后,陶醉的深吸了一口,随后才看向叉烧荣等人。
“大佬,我带人去同大强东讲数,佢哋占我哋嘅鱼栏,还伤我哋嘅兄弟,依家,我嘅兄弟,大番薯还喺佢嘅手上!”
这个,被叉烧荣叫做大佬的人,就是和义心坐馆,盲蛇。
盲蛇嘴上吧嗒了两口烟,没有话。
此时,站在盲蛇一旁的鬓角白发的男子,冲叉烧荣:“我讲叉烧荣啊,你喺流浮山嗰边嘅生意,平日里有多孝敬大佬啊?依家,出点事情,就要大佬出嚟摆平?出嚟混,都系讲钱嘅。”
没等那人完,盲蛇就冲他一摆手:“哎,白头佬,点讲,阿荣也系自己人嘛。佢点讲,都系我哋和义兴自己嘅兄弟,我系佢嘅大哥,点讲,也要帮一下嘅。”
叉烧荣听到这话,咽了口唾沫,两眼就直视着盲蛇。
但随即,盲蛇俩手一摊,:“之不过呢,大强东佢就系个外嚟户,瘪三一个。佢只系打着和安盛嘅名头,唬你嘅!佢边有乜背景?”
“老顶……”
盲蛇没有等他话,就一摆手,接着“哎!你依家,点讲都系一个堂口嘅话事人,对付一个冇背景嘅角色,如果我哋社团帮你嘅话,嗰人家会讲,我哋和义兴以大欺,江湖道义也站唔住嘛。”
“就系,我睇,呢件事情,就你自己摆平吧!”此时,白头佬环抱着双臂,虚着眼冲叉烧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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