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芸蕴出口，王芯雅不再说什么，吴文谦也是哼了一声，走到一边。

        马德！五大副宗主！尚东方，奚清烟二人，本就是三才境，也是天凤宗元老，商芸蕴宗主的左膀右臂。

        荆凡副宗主与他吴文谦二人，都是道问两仪境。

        本来王芯雅是五大副宗主最低境界，只是道问一元境罢了。

        可后来，王芯雅到达道问两仪境，与他们二人平起平坐，在天凤宗内的威压，也是越来越高。

        而今，王芯雅一跃成为道问三才境，更夸张了！道问三才境，王芯雅不把他放在眼里，实属正常。

        可是这口气，着实难以下咽。

        商芸蕴目光看向牧云身侧的疯癫男子，声音恭敬道：“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

        疯癫男子却是没理会商芸蕴，只是双目打量着牧云身边的王芯雅。

        “疯子，你看什么？”

        牧云一脸谨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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