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杏花挺有意思,干这行的干的有模有样。”
“废话,这年头干哪行都得行,要么怎么在这个优胜略汰的社会生存。”大佛说着,就招呼着给我倒茶,还说了句特经典的一句话:“男人没钱不是罪,女人靠逼混社会。”
我看了看他,又想了想,就只管喝茶。
最后又问:“我怎么到这来了,昨晚最后到底怎么了?”
“你说的是最后还是醉后。”大佛问。
“最后啊,就是最后啊。”
“靠,什么最后,醉后,我的意思是问你,是喝醉的醉后,还是后来的那个最后。”
我想了想就说:“都说说,反正都不记得了。”
“昨晚,你可真是海量啊,和阿娇抢着喝大家的酒,你俩一个比一个狠。你还当着阿娇的面哭了,跟个煞笔似的,阿娇让你站着你站着,让你跪下你跪下,让你跳你就跳,让你学狗叫,你居然还真的学狗叫……把大家都乐疯了。”
“我草,是不是有这回事,不可能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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