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住了。"我说。
"我操两傻逼,至于吗,多大点事,至于闹成这样嘛?"大佛怒了。
"别说了,大佛,咱们还什么三界,我看这就是闹闹,有谁管得住谁,就因为这你看看他们,心眼就那么点,还指望他们干什么事。"教授一个劲的煽风点火。
我骂道:"别他妈放屁,你能干多大点事,少说点行不行。"
教授看了我几眼不说话了。
"亏老子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准备和大家过过以前在一起的生活,两人那天晚上不给我大佛的面子就算了,还整这么一出,正是无法无天了,两人真当自己什么东西,兄弟归兄弟,不是他妈的赌气的,要是兄弟做不成,直接滚,三界怎么了,三界是老三把大家聚到一起辉煌的,是给那些受人欺负的人撑腰出气的,是给大家找面子的,有谁不服,我就想不明白了,真把自己当东西了还是怎么的,草。"
大佛真生气了,他脱了上衣,一串大金链子甩来甩去,浑身的肉,壮实的腰板,大腿粗的胳膊,真正一个汉子。
我启开四瓶啤酒,就我们四个开喝,吃着大佛买的过去一起啃馒头的榨菜,还有海带丝,花生米,锅巴等等,再怎么都觉得吃着没味,喝着不醉。
"三,你说商郡文那事怎么了。"大佛问我。
"商郡文早上找我来了,拿着你给他的信封,让我给你带回去,我一看里面是钱,就问他情况,他就给我说了,我一想你肯定有事才这样,就给商郡文说开心了,他把钱自个拿回去了,没给他爸,也就是说这钱没有退回来。"
"干得好,我还真怕这钱送不出去,那事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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