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和张德益、二代秦大妈一起斗地主吗？”

        “斗完了，张德益那家伙太笨，没多久就把压岁钱全输给我了。”凶暴萝莉摊了摊手道：“区区几十张扑克而已。谁出过哪张牌，谁手上拿着哪张牌，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能分析出来，这游戏太过简单，没有挑战性。”

        林白大惊，我的个天，还好我不和她打牌。

        凶暴萝莉直接跳进了林白的怀里：“我困了。但是大家都说守岁时不能睡觉……”

        林白点了点头：“守岁是不能睡的啊，因为有一种叫做‘年’的怪物，它会跑出来捣乱。大伙儿守岁放鞭炮，就是为了把‘年’赶跑，让它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不敢再来，大家才能过得平安喜乐。”

        “这是封建迷信！‘年’是不存在的。”凶暴萝莉理直气壮地道：“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年’这种怪物。我穿上铠甲揍扁它。”

        林白捂住了脸，好吧，聪明孩子也有逗逼的一面，这就是典型的没教好。作为义父，有必要给自己的女儿上上课，他把萝莉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坐好，认真地道：“封建迷信这东西虽然有些不好的地方，但也有好的一面。如果大家都不讲究风俗习惯，全都用科学的生活方式。那结果就是所有人的行为和规范都变得像机器人一样，早上起床统一吃同样的营养食物，定时定点一起去健身，工作时间全都坐下来用最高效率工作，天色一黑齐刷刷睡觉……那就不叫人了。”

        凶暴萝莉似懂非懂，听着听着，小脑袋就靠在林白的肩头上睡着了。

        好吧，守岁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容易困觉，还是让她睡吧，只要我不睡就行了。林白将萝莉抱在怀中，左右摇晃，嘴里轻轻地哼着莫名其妙的歌：“我从来没去过纽约，从没有到过夏威夷，从未穿过牛仔衣淋着旧金山的雨……”

        唱着唱着，林白也睡着了！

        女魔王在旁边摇了摇头：“不是说守岁不能睡觉么？蠢货！”她招了招手，林白的被子从房子里飞了出来，就像魔法飞毯似地飞到了温泉池边，轻轻地盖在林白和凶暴萝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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