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托萨斯走后,克鲁一直回想着巴克维的话,“只会低三下四地给别人干活。”
“我只会低三下四地给别人干活,难道这就是你眼中的父亲么?”他笑道,大口大口地呕吐物从胃中呛出。
“父亲是有尊严的,父亲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今夜就让你看看父亲的厉害。”他喘着粗气说。
巴克维跑到树林深处,前方已被树木遮盖得看不见道路,他气喘吁吁地停在这里。
“我这样做对么?”他思想道,“父亲只是喝醉了酒而已,父亲每天干那样累的重活,现在形容消瘦,这全是为了我,如果没有我,他一个人一定可以过得很好,父亲为我失去了太多东西,他所做的一切我根本承担不起,也报答不够。”他深深愧疚自己的言行,便快步向回跑去。
在回来的路上,巴克维遇到了络托萨斯母子俩,他知道这两人是被他惊醒才来到这里。
“对不起,两位客人。”他简单地说,而后匆匆返回家中。
回到家里时,他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他又找到络托萨斯母子俩。
“请问,有没有看见我的父亲?”他焦急地问。
“克鲁叔叔不是回去了么?”络托萨斯说。
“可是他不在屋子里,他不见了,他今天喝得那么多,不会发生什么事吧?”巴克维呆在原地,焦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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