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水把他清洗干净,先带回去也好对王有个交代。”
散尾驹战马飞快,没到半个时辰,络托萨斯便被捆绑着送到了费尼勒城主的大殿内。冥洛军团士兵大手一推,络托萨斯被狠狠地摔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大殿之上,西林斯正用手狠狠揪着母亲的头发。大喝道:“看看,这就是你的儿子,你不从我,你们俩就一起去死吧。”
他把母亲推倒在地,母亲的嘴角淌着鲜血,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络托萨斯看得清清晰晰,可他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在地上傻笑着。
母亲站起。快步走到络托萨斯身边,“孩子,孩子,络托萨斯。”但任凭她怎样呼喊。络托萨斯都没有回应,还是一样地躺在原地傻笑着。
母亲偏过脸去,怒视着西林斯。“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你究竟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谁先言而无信?你明明知道来到这里是与我共渡良宵的。而你非但不从我,还胆敢出口辱骂本王。至于你的儿子怎么了?我怎么知道?”
那几个冥洛军团的士兵颤颤地站在殿门前,诚惶诚恐地说:“王,我们真的没有对这个家伙做什么,我们看见他时他正在自家污浊的粪池中洗澡,若不是我们把他用清水洗净,他现在一定浑身恶臭,难以接近,我们想他一定是疯了。”
“疯了!这怎么可能,他上午还好好的呢。”母亲望着络托萨斯,“我可怜的孩子,你快看看我,我是你的母亲啊。”
母亲呼喊着,可是络托萨斯依旧躺在原地傻笑着,母亲望着络托萨斯可怜的面容,想到她以前教他琴技时他曾是那样的热情洋溢,想到他小时候独自坐在伊塔那索斯大平原上的那棵大树下学琴的那个专注可爱的样子,瞬间泪如泉涌。
“我可怜的儿子,有什么苦痛你总是在心里憋着不说,这样一定会生病啊,虽然你的父亲遭到冤屈死了,但还有母亲在呢!”
听了母亲的话,一股巨大的悲痛突从络托萨斯的内心深处袭来,但想到父亲死前留给自己的秘密以及自己肩负的使命,他全部憋了回去,继续躺在原地,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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