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为此而担心,”蓝罗涅斯说。“如此一来,那存在于西尔飒斯的密信又重新恢复了它的价值,埃斯法若是调查到密信的消息,他必然前往西尔飒斯,事不宜迟,你带着百位白军士兵同曼多武修斯派下的两位法天使前往那里,一方面为了捉拿埃斯法,一方面更为查找密信。”
“是,”解惠特说。“到达西尔飒斯后,我会将队伍一分为二,一个队伍着有白甲公然捉拿埃斯法,另一队伍也是人数较多的一组队伍他们会便衣藏于市井人群之间寻觅密信所在。”
“快去吧。两位法天使已经到来,他们在等待着你的出发。”蓝罗涅斯说。
“是!”解惠特拱手退下。
夕阳西下,丝丝余晖装扮着西方的天边。在这一天中最后时刻。解惠特与两位法天使带领着百位白军骑士驾那腾斯驰出天塞穷隘。
奔出穷隘的最后一道白门,便出了天国的国境。前方那一大片广阔的土地,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的无人荒地。这里虽没有了白军驻兵。但那白色山谷却依然挺拔峭立,大山之上的狭小栈道因长期没有人走动,已经荒草凄凄,挺直的老桦树在大路两旁一排一排,给向远方延长的大道增添了几分不安的阴影,为了方便交通,天国人在这里铺平了石板道路,道路绵长几十里,直到这白色山谷的尽头。
那腾斯疾驰着,顶上刻有天国二字的白门向后飞逝,遥远的西方唯留的几道夕阳的光辉渐渐消失,大路上没有了亮光,天也在无意识中暗了下来。这个时候,山谷已经消失,一条小溪从远方的剑嵬岭的白袖路(1)中缓缓淌来。
又过一段时间,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战马越过小溪,越过高山,向东方疾掠而去,在他们所消逝的天边处,一条白色的游灵突而直线坠下,它飘飘渺渺,时隐时现,远望而去像一颗笔直坠落的流星。
那游灵降落在一片生长着古老松柏的幽深森林里,在那里面,它顺着杂草丛生枝柯交错的大地爬到一块巨石上,在那之上,它又突化成一人,其人并不高大,浑身雪白,两只竖起的双耳,他是前日从曼多武修斯的寝宫内逃出的白精灵兹塔贝忒。
他站在巨石上,脸上露出愁苦的神情。在喘了一口粗气后,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只木制的褐色口琴。
“飒罗亚帝上,不知现在这种时候我再去完成您所交代的事情是不是为时已晚?我真是没用,如若不然,唉……”他长叹一声,两只手拿起口琴将它贴在唇边奏响了那首他久存在心中但却没有机会奏响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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