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说‘算是’心病,哦!我的这种感觉,你一定不能理解,该怎么形容,就像是世界上没人经历过。”达莉娅说:“如果我一直思索着一个人,连做梦都会梦见他,他的身影能带给我欢乐,恨不得一个刹那就到达他身边,这算不算是一种爱呢?”
“这正是爱,我的好妹妹,怪不得你整日魂不守舍的。”西拉说。
“不,如果这能令我欢欣,这就不是重点,我所指的感觉是我的这种爱的感觉能带给我身体上的憔悴,它并不像书中所说的那些爱得如痴如狂的恋人们所染上的所谓相思病症,人们就算浪费这些想念的时间思考别的也会为之痴狂——只要他们热爱,但我不同,思考烦恼的事情反而会令我的病症得到减轻。”
“人之常情,‘烦恼能解决烦恼,’最老土不过的话了。”
“可是,哥哥,你还是没能理解我的话语。”达莉娅叹了一口气道:“我应该这么跟你说,我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如果我以爱情的情感爱一个人,我会遭到天谴,那些诅咒与疾病会伴随着我而生。”
“胡思乱想诞生出的恶魔而已,简直如同笑话。”西拉笑道:“如果真是如此,你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天身体上的憔悴和精神上的思念,越是强烈便越是带来苦痛,这是切实存在的。”
“好,我们停一下,我们不说这些,你病了,我们需要休息一下。”西拉说:“你待在这里,我去打些食物,我去去就回,不要担心,也不要乱走。”
“嗯。”达莉娅微微点头。
西拉离开达莉娅后不久,天空中突有隆隆的嘶声传来,那是那腾斯的声音,蓝色的马蹄飞火瞬间映入脑海。西拉觉察到大事不妙,立即加快脚步,他拨开层层树木阻障,来到一棵老樟树之前。
那老樟树虬结粗壮,他从樟树被堵严的树洞中掏出一个小瓷罐,又从瓷罐中掏出一封皮质信。拿上它,没有任何缺损丢失,他的脸上露出了点点微笑,但又立刻化作了阴沉的凝重,他将皮质信塞入衣袖,向到来之处疯狂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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