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蜡烛熄灭,老者也讲完了,众人的脑中仍有回音,奥维尔斯坐在一旁,心中尽是无际的畅想。
“那真是个恐怖的年代。”塞恩人回语。
“对了!这位贵客。”店主岔开话题道:“你有没有听说祖里要被从天国的大维罗水牢中释放出来的事?”
“祖里!”塞恩人面色顿变,他一震酒桌,猛然站起,“那穷凶极恶是我的仇人!十几年前,他带兵掠过国内的西部村庄,对那里的人百般虐待,很多人都沦为了奴隶,我的父母就是在那时被他杀死!之后我与幸存的挚友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他的愤怒令众酒客心生惧惮,很久之后,他才缓和下来,长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再也不发一言。
“店主也知道这件事?”良久岑寂后,一个酒客的言语缓和了气氛。
“当然,几天前开始这件事便已经成为议论的中心了,小店里来的客人们无不在谈论这件事。”店主回答,“那个穷凶极恶的暗城守领,他杀了我们那伽龙多少人,被天国抓捕后应该被处以极刑,又怎么可能被释放出来呢!”
“天呢!愿地灵保佑我们。”一群酒客把脖颈上挂的小地灵雕塑握在手中祈祷。
那塞恩人沉默着,他只管埋头喝酒,不发任何声响。
接下来,店里一阵议论,议论之后又是一片寂静。
不知何时,帝依罗塔的钟声却已响起,那塞恩人望了望殿外,天色昏沉,街上的人也所剩无几,酒店里的酒客又都已走光,唯有奥维尔斯站在混乱的桌子旁准备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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