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西尔特洛夫严肃地说:“你们现在赶快走,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告诉还在岸边等待我们的猎手们马上回到克林西普亚图(3),速度越快越好,然后告诉我们的国王,立刻召集军队,就说劫难要来临了!”
海潮不停地拍打着西海岸,在那维多特拉的小城堡里,几十年来未做成一件事的士兵们欢欣鼓舞起来,因为就在今夜,他们终于抓到了一个他们所认知的不速之客——即便那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们趁那城堡上的来客还在沉睡,把他用锁链死死地锁了起来,并抬上囚车,准备连夜送往克林西普亚图经受王法的审判。尽管如此,那人还是像一团和稀了的面粉般瘫在囚车内打着鼾,由六名士兵组成的押运队快速集合,口哨一响,他们便押着囚车出发了。
“这次可真是荣幸之至啊,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在这鸟不落屎的地方还能够为国家做一件有用之事。”一个押运兵边走边说。
“可不,”另一个士兵接着说:“不过那都要感谢鲁克了,没有他,也许我们今生都没有见识国都那个大地方的机会。”
“别拿我开玩笑了,”鲁克也在这一行人之中,他似怒非怒地驳斥道。
“我们旅途这么漫长无趣,鲁克,不如你给大家讲讲这个人被抓的时候你为什么在海滩上裸睡的事情呗,那一定很有意思。”一个士兵刁难道。
“穿了一件好不好!”鲁克不好意思地辩解道。
“鲁克,你确定你一直没有下城堡半步么?”一个士兵问道。
“至少我没有到海滩上之前是这样的,”鲁克不耐烦地回答,“但你们休想知道我是怎样被挪到海滩上去的,因为这一点,就连我也不知道,只感觉做了一个梦。”
“你的意思不会就是说你被无声无息地从那样高大的封闭城堡挪到了外面的海滩上,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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