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特洛夫一手攥起,将手中烈火熄灭,又缓缓走进屋内,摆了摆手,笑道:“没可能,一条链子的强度取决于它最弱的一环,你们如此不听告诫,只能拖大家的后腿,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
几个猎手心灰意冷地站起身,“算了吧,老父亲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他们向西尔特洛夫深鞠三躬,又跪在地上,扣了数个响头说:“老父亲,是你把我们养大,我们到哪里都难以忘记你的恩情。”说完,跳上舢板,划向远方了,众猎手见之,也都纷纷走开。
“反正奥兰古地那个地方去了也是个死,这简直是逃离这里的最佳时机。”烈布落心想,便也跳上船,离开了。
和烈布落一同离开的共有十一人,一共三艘船,他们四人驾着一艘小船,走上了返程的道路。他们的船上带有干粮,这些食物本能够支持他们直接回到那维多特拉,但他们未能这样做,烈布落劝告众猎手说:“我们始终是个猎手,不能从此离开老父亲,老父亲只是一时生气,不免说出决绝的话语,待他气消了,我们再说些好话,他一定会重新接纳我们的,事实上他舍不得我们。”
“难道我们还要追上老父亲的大船么?”一个猎手问。
“不,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烈布落说:“我们回到陆地上就可以,但我们不能空手回去,那样会给老父亲丢脸。”
“我们前往西柯夫群岛,打些猎物带回去,说不定还会有一丝生机。”烈布落说:“虽说那里猎物很少,但怎么可能一只也没有呢?”
众猎手觉得烈布落所言有理,便调转船头,向西柯夫群岛方向行去。
到了夜晚,烈布落一行人还在大海上行驶着,一轮半月挂在天空,多少能为他们指引路途。
广阔的海面上泛着黑鳞般的微波,四周尽是一望无际的水流,要到达西柯夫群岛,至少还需要他们行上一夜的时间。烈布落与他的三位猎手朋友行在三只小船的最后,他们行了一天,不间断地揺桨划橹令他们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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