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扰了。景添一边缓步前进,一边微笑着向善柔招呼了一声,而后视线越过女扮男装的刺客,看向只露出半个血染身躯的元宗。
止步!善柔回神,不及多想,立即将长剑向景添一指。
吾乃游医。景添脚步不停,继续微笑着轻声说道:见不得病患。
诈言!善柔不但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更显戒备,脚步微开,身子摆起了剑术架势,面色更是凝重,紧盯景添。
诈什么言啊?项少龙对善柔有了间隙,因此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此人言语有诈!善柔头也不回地解释:哪有穿成这般的游医!
就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了呗。项少龙仍旧怪腔怪调,一边打量景添,一边吐出两句宋朝才会出现的成语。
善柔只听懂了‘乱语’二字,不过来不及深究其他,因为景添已经接近至五米范围。
止步!善柔再喝,横跨一步,将项少龙挡在了身后。
看着善柔的动作,项少龙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放肆!善柔再次厉喝出声,却是景添并没有停止脚步,她当即不再多想,立即剑身一抖,飞快地向着景添咽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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