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峰巅之上,举目四望,四下茫茫。
此时的安宁,都是无数鲜血浇筑而成。
修行,修行,难道修的仅仅是己身吗?
有没有对家国的责任,有没有对弱者的承担?
三山城故城主孙横,用自己的名字,写下了一个答案。
几人对着孤坟拜了几拜,便转身下山。
下山路上,姜望想到一事,便问道:“黎师兄,当初在三城论道上,你是不是因为孙城主,才对孙笑颜手下留情?”
黎剑秋反问道:“你知道坤皮鼓么?”
“只知道一个名字,还是听一位长者说的。”
“坤皮鼓这门道术,是永久固化的防御道术。他的原理,是施术者在清醒状态下,剥下自己的人品,施以道纹,而后覆在受术者身上。正因为其施术条件如此苛刻,坤皮鼓的防御才如此惊人。”
黄阿湛惊骇莫名:“所以那个小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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