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年后,才如此近距离地对视于季祚。
这么多年的老战友,在内同帝党斗,在外为道门争。在神陆维护道统,在天外捍卫人族!
今日却在蓬莱岛上空,做生死斗。
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登圣者的生死,也可以在瞬息之间。
以烈光刺破雷狱,行走在雷云中的宋淮,有掌控诸世的淡然,而由此带来……无尽的威严。
季祚只是将抬起来的这只手,在下巴处慢慢捺过,用如此清晰的短须,将列缺穴不断涌出的血珠抹掉。
血色并不会这样消失,只会因此蔓延。
“那么……为什么呢?”他再一次问。
宋淮知道,他问的不是时间。
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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