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女孩稚瘦的肩上,雪妆点她失去光泽的短发。
倾注了鼠秀郎阻绝之念的雪,本质非常沉重。落似飘羽,触如锤砸。但戏相宜一动不动,很快变成一个雪人。
鼠秀郎掌握遗忘道途,整座戏府都被他的力量笼罩。
外来之目光,见雪而忘。
府内之活物,不得出圆。
他随宫维章去了【画牢】,留下来的戏相宜亦在牢中。
青瑞城喧声鼎沸,各族生灵往来不歇。可对于宫维章所留下来的那一道裂城的刀痕,他们竟都视而不见,全然遗忘了最初的惊悚……仿佛这和路边的沟渠一样稀松平常。
它是宫维章故意留下的痕迹,但随着观众的遗忘……它渐渐消失了!
“外知万事,前傀求索。天作地和,谓我脊螺……”
雪打着旋儿,霜风并不温柔。从此以后再不会有温柔的风。
戏相宜在雪中喃喃作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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