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仁恳声道:“正仁一定奋尽全力,不惜生死!”
??“不,不对。”杜如晦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你一定要惜生死。输没有关系,但需要留待有用之身。你的生命绝不可丢在观河台上,庄国还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建设,你明白吗?”
??这简直是废话,历来黄河之会正赛都有强者看护,很少死人。
??但林正仁还是重重点头,表现得深受感动:“明白!”
??杜如晦看了看夜空,但见星稀月明:“很晚了。你还有什么修行上的问题吗?”
??“我有一事不解。您先时说,姜望去逼讨了朽木决,以之对付董副相。那朽木决是家师……”
??林正仁故意错了一下口,接道:“望江城道院院长秘传,他老人家曾说,只有我师弟傅抱松适合此术。我虽无缘习得,却也有一些了解,此术对于木行道术的确有克制作用,但应该没有那样强的效果才对啊。”
??杜如晦略想了想,回应道:“这门道术尚有潜能未被发掘。傅抱松已经将此术贡献于国道院,国院也在前段时间,有了最新的研究进展。回去之后我命人拿给你。”
??那老匹夫说自己不适合,只传给傅抱松,这是要带到棺材里的术。傅抱松却转手就将其贡献了出来,这就是端方君子吗?真是可笑!
??林正仁迟疑道:“可是……望江城道院院长曾说,我不适合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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