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偏僻的一角,看起来,他们都并不属于这个地窟。
姜望是过客,但庆火其铭似乎也是。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庆火其铭问。
“闲着也是闲着。”姜望说。
他表现得很随意,庆火其铭反倒轻松了一些。
“我父亲是一个懦夫,我是懦夫的儿子。”
庆火其铭用这个开头,开始了他的故事。
“他本来很有天赋,被族人寄予厚望。修行也一帆风顺,进度很快。但在第一次进入地窟镇守的时候,就遭遇了当时最大的一次兽潮,部族战士死伤无数。
同一批下地窟的人,只有他活了下来。这很不幸。
因为他怕了。彻底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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