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否认,也不能不面对。
那个人,就在他眼前。
那歌声,就在他耳边。
“婉溪……”他呢喃。
那女人唱得愈动听,他听得愈沉醉。
黑暗愈深、愈沉。
这至暗的镜中世界,似乎要将庄承乾同化其中。
庄承乾的双脚先消失,化入黑暗。然后是躯干,是手臂。
他一点一点的,融进这黑暗里。
黑暗缓慢地往上爬,爬上脖颈,爬至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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