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守廉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忽然就无见无闻而至于无识,陷入本来极短但被死亡拉得极长的消亡过程中!
邑城作为强魏国都,安全性毋庸置疑。
他乃当朝国舅,不意会能有人如此不长眼——不,应该说他早就预想过要有个不长眼的人出现,但没想到来得这么晚,且是以这种程度的不长眼的方式。
没有权斗,没有指证,没有剥离名位下囚问罪,而竟是直接雇凶行刺!
手段如此低级!
但他立即意识到了是因为什么。罍
该死,的确该死。他早知悬危,所以放恶。早知或死,所以纵欲。但平庸者的自救如此无力。而死亡这件事……真漫长啊!
卞城王静静地坐在章守廉的对面,静静地等待他死去。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章守廉的右手边有一个暗格,他以元力操纵章守廉的右手,将这个暗格拉开。
里间躺着一本账簿。
章守廉的手将这本账簿慢慢翻开,里间都是各种各样的物资调运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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