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炎管不得那许多,当即拔身而起,轰轰隆隆,如雷霆过野,似流星掠空。
屈仲吾道:“年轻人性子急,高真人莫要见怪。”
“不会,当然不会。”高政笑道:“谁还没有年轻过呢?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急。那年问道暮鼓书院,陈宗师见了我就摇头。”
屈仲吾那年是在场的,他只是饶有深意地道:“这家伙的性子,还需要世事来磨。”
“玉器须琢,铁器须磨。”高政道:“但琢而易碎,磨而易损啊——”
正说着,又一道身影横空而过。
带起劲风拓野,金光破云,其身桀骜,与屈仲吾只是对了个眼神,却是看都不看高政一眼。
红底金边武服,骄阳般的姿态,除了大楚斗昭,还能有谁?
高政远眺这道转瞬即逝的身影,不由得慨叹:“泱泱大楚,人杰地灵啊!屡见天骄!”
屈仲吾负手在他旁边:“你们那个白玉瑕不是很好嘛。观河台上叫人印象深刻,后来又证就神临,参与弑真,有名有力……还跟姜阁员走得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