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再压那么多担子,终于可以喝酒了!
这酒瘾压着那么些年还好,一旦释放出来,简直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他现在行坐立卧,都离不开酒,恨不得泡在酒坛子里。
黎剑秋幽幽地叹了一声:“听起来杀真对他来说也是有点难度的,这样我这个师兄稍有安慰。”
杜野虎想了想,道:“祝师兄知道消息可能会来。”
“你联系过祝唯我吗?”宋清约问。
“怎么联系?”
“太虚幻境啊。”
“我也不知道他在太虚幻境里叫什么。”
“太虚幻境里的祝不熟,很明显就是他吧。”
“是吗?”杜野虎挠挠头,看向黎剑秋:“有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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