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玄遵自斟自饮:“姜真君是不是想说……不工字者,笔砚千盒。”
“我可没这意思!”姜望还是接过了另一只象牙碗,品了品重玄遵随身带来的美酒,检查一下这位重玄阁员的品味。他不很计较享受,但也不会没苦硬吃。
喝了美酒后,那浊酒真是……漱口都不太配,平白伤了酒味。
重玄遵慢慢地道:“这是司马衡当年对左丘吾说的,骂醒了他,才有今天的勤苦书院院长。姜真君今天是想来教我一点什么啊……”
他看向姜望始终拢在袖子里的左手:“又得了新剑术?”
姜望当即停下了阎浮剑狱,暂止对两门大牧天子剑的推演,颇为认真地道:“这个不能交流,事涉别家之传承,非我能擅专。”
重玄遵笑了笑,只道:“饮酒!”
就此碰过一碗,又问:“姜真君怎么伤成这样也不去治?”
姜望品了一阵酒韵,才悠悠道:“我发现在这种状态下,更能够体悟大道。如果你要问我,为何能剑斩苍图,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点小小的修行心得。”
如果是斗昭,自然不屑一顾。他有他的道,视诸阁皆旁门。
如果是钟离炎,嘴上肯定不信,暗地里把自己打成残疾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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