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看起来都是本体,但显现七恨模样的躯壳,只是是圣魔的力量。此躯之中七恨的核心,只是那一颗超脱意念。
祂所称赞的“妙哉”,并不是为春秋笔,而是为斗昭瓢泼骤雨般的刀。
左丘吾压制了祂的力量,【惘岁】将圣魔的魔躯内部搅得一团乱糟。魔气完全失控,一会儿化作阴魔将魔,一会儿化作魔殿仙宫,有时暴雨,有时雷霆。
在这不断翻涌的变化中,在这频频出现的意外前,祂和左丘吾杀作一团,斗昭还能将刀锋挤进,每每迫祂两步,不可不谓刀术妙绝。
不可再等。
七恨提魔气为剑,施施然点在斗昭的刀尖。折身的同时,长柄一横,与左丘吾迎面而错锋。剑锋几乎刮在左丘吾的面骨上,圣魔之力凝聚的躯壳也被左丘吾点穿!
左丘吾的指尖,几乎已经点到了那颗超脱意念。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长发飞舞时,七恨看着棋盘之外、湖心亭更高处,那天梁架世般的春秋笔,莫名地笑了笑:“好久不见了。”
祂没有吴斋雪的感受,但有吴斋雪的记忆。
在吴斋雪的记忆里,春秋笔是那般巍峨的宝具,横山碾海,动摇时光。它不仅是洞天宝具,也是儒家修士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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