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视连横如无物,他就一定要让连横体现存在感。
竟全然不留下半分余地,不给这位丹国三十岁以下第一人一丁点面子。
连横闻言,笑着摊了摊手:“当然说过喽,但恐怕人家没有认真听。”
张巡面沉如水。
他给的价码当然不低,但若是对应于赎金的数目,也实在差得太远。
他压制着怒意,尽量平静地道:“你我都知道,所谓的规矩,都是给不得不守规矩的人准备的。还是说,阁下还有什么别的诉求?”
祝唯我立在屋脊上,轻轻摇了摇头,他觉得有些遗憾,一个有着如此实力的人,为何竟也是一个庸俗的人呢?
他忽然看向斗篷麻衣的姜望:“姜师弟,你怎么评价他这番话?”
姜望倒是没料到自己又被点名。
略想了想,索性将这自欺欺人的斗篷收了起来,身上的如意仙衣也还转为青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