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相卿赶紧又把目光移回姜望脸上:“我就不再送了。这条路走到头,就是明心舍,自然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住處。记得上课时间,误了可没人等你们。”
“有劳先生了。”姜望停下来行礼:“先生请留步。”
鲁相卿摆了摆手,便自去了。
他堂堂神临修士,稷下学宫常务教习……今日轮值轮到了看门,也须是不能耽搁太久。
一直等到鲁相卿走远,姜望才与廉雀继续往层云深掩的明心舍走。踏着长长的石阶,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廉雀一张丑脸笑得坦荡极了:“见你这般风光,我与有荣焉!”
稷下学宫内外,几乎是两个世界。稷下学宫里的常务教习,根本不必在乎外间的权争。所以此间教习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
历来名门贵子,没少在里间吃过教训。
但對于这位武安侯,鲁相卿的态度实在是温柔。
姜望笑了笑:“这算什么风光,鲁先生只不过爱才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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