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第一个露出行迹的黑影穿行于方氏族地,很快来到了祠堂。一个翻身,进入祠堂内方泽厚如今便被软禁在祠堂里,方鹤翎倒也不曾虐待,只是夺了他的权,不许他出去罢了这黑影大步走进祠堂,方泽厚还未入睡,正在方家列祖列宗牌位前跪坐黑影说道:“鹤翎出去了,我觉得不太对劲。咱们是不是……”
“由他去吧。”方泽厚没有回头:“他长大了,难免想要证明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确实因为我的私心,失去了方家下一代最优秀的年轻人。现在云国的商路也靠不住了,与另外两家比,方家没有未来。鹤翎想要弄险便让他博一次好了搏赢了固然好。如果搏输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他兜底。哪怕押上整个方家,只要他能够真正成长。我也甘愿。”
黑影不再说话他忠诚的只有方泽厚一人而已面对方鹤翎的夺权,方泽厚从来不是没有反抗之力,他只是再一次纵容了儿子的选择。
< 黄信一燃,缉刑司那边立刻就能得知消息。黄信焚尽,代表燃信者已身陷绝境但这根黄信……却毫无动静,怎么也无法点燃了!
他还要掐诀引火,然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已经探至,将这根黄信轻轻抽走然后他便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越飞越高这时候他才发现,那在原地呆愣着的,还做着掐诀姿势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那此刻他是什么?魂魄吗?
他大惊,他挣扎,但已经毫无意义随即有一股强烈的剧痛涌来,将他整个“淹没”,冲击得四分五裂戴着白骨面具的男人轻轻松手,任由已经破碎不堪的魂灵散去“是缉刑司的人啊。”已经得到情报的他轻声笑道:“单茶还真是勇气可嘉。”
方鹤翎就站在山林间,远远看着白骨使者抽魂搜魄的这一幕他无法抑制从内心深处溢出的寒意,但他的表情却很平静从他选择软禁生父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只能靠自己了。他必须要成长起来,并且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我已经被缉刑司盯上了。接下来怎么做?”他问“这个人死了,等于已经承认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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