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廉雀赴死,廉氏高层立刻服软的原因之一。铸出名器长相思的廉雀,对廉氏来说再不可能只是无足轻重的家族晚辈了,而是他们维持铸兵师圣地位置的重要因素之一。
就算他们之前没有想明白,在这次事件过后,也应该想清楚了。
姜望稍稍沉默。
因为廉雀不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
廉雀布满老茧的手搭在桌上,说道:“其实特意让你留下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你尽管说。”姜望道。
“这事还要从廉绍说起,你还记得廉绍吗?”
那个在剑炉前对廉雀冷嘲热讽的家伙……
姜望点点头。
“我说过,他其实是个可怜人。”廉雀缓缓说道:“至于原因,就在于你还给我的那块命牌……”…。 们的思维中,家族子弟根本没有违逆他们的可能。
他们根本没有想象过。。廉雀会与他们作对。
这种陈旧腐朽到已经发臭的规矩,在廉氏已经延续了太久。久到仿佛与生俱来,久到很少有人会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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