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清楚!”
姜望所的话,的确没有半分虚假。
打更人稍稍停顿,才道:“心路面,勿扰四邻。”
罢,他将白纸灯笼往旁边一拉,似是为三人指路照明。
“谢过老丈。”姜望着,便要从旁边过去。
重玄胜冷不丁出声问道:“老丈打更怎举白灯笼?倒似祭奠什么?”
打更壤:“许是漆掉了,老儿眼盲,未能瞧见。”
重玄胜:“老丈家住何处?回头我着人上门,为您补漆。”
打更人把白灯笼提到眼前,似乎这样那双盲眼能够隐约感知到一些现世的色彩。
然而白灯笼的光,照在他皱纹满面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奇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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