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这样下去,你只会受更重的伤。”
砰砰砰。
我们接连单手对了几招。
他在防守,但我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拼命的攻击,而在这几秒钟,他终于被我划破了手臂,鲜血涓涓流下。
撤!
我撒手,顿时后退,踉跄到底。
“卡牌,碎!”我瞬间收回长枪,切换卡牌,毕竟灵魂里只能放三张。
嗡嗡。
一道白光顿时笼罩向我,瞬间,我这不算重伤的伤势,就完全康复。
“人阶的治疗卡牌……你竟然有这等卡牌!”中年大汉有些吃惊,不过立马狞笑,“这有何用,你虽然被治愈,但我也只是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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