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了。”我摇摇头说道。
那边的叶婧媛脸已经完全扭曲了,为了叶婧媛我也不能再继续犹豫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当个刽子手。
当个刽子手最需要的大概就是过硬的心理素质。
用各种方式折磨你的同类,在心里上的巨大压力是很多人都很难想象的,所以古往今来的刽子手们都有自己的减压方式:例如欧洲对人犯实行绞刑的时候,刽子手都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来遮住自己的脸,只留下两个洞让自己的眼睛不被遮挡,这大概是最粗浅的方式。
比较高级的方式就是莫言的《檀香刑》里所描绘的刽子手赵甲告诉他儿子心里安慰自己的方式:给自己脸色涂上鸡血,给自己心理暗示告诉自己:涂上了鸡血自己就不是人,而是神了,自己现在就是大清帝国的法律代言,现在是代表老天来执行刑律,肢解或者活剐眼前的犯人是为了这个天下做事,这样就没撒心理压力压力的。
而最高级的恐怕还要属日本人:他们的办法是直接认为自己眼前的更不不是人,而是一个木头!也就731部队对中国人做**解剖的时候用的那个名字:马鹿达!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根本不能把眼前这个拥有柳雨薇所有外貌的女人当成柳雨薇,它只是个披着柳雨薇的皮的恶鬼!
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我先是拿起一根皮鞭。
这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做的,捏起来就好像一根橡筋棍子,有极强的韧性,要把它弄弯曲需要一些力气,捏着这东西,我能想象它抽打在人体上所能起到的作用和造成的伤害会是什么样子。
“张恒!不要!不要!”架子上那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而我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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