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了又怎么样？你们想知道什么？”陈锡臣笑道：“第一股东和第二股东是谁么？可惜的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尽管来审我好了，你们的国安局逼供的手段应该也不少吧？上几盘大菜给我试试？”

        看着这女人油盐不进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好。

        “我相信你确实不知道第一和第二股东是谁，但是你自己在蜘蛛里那么久了，凡是总有一个自己的推断吧？你自己认为蜘蛛的第一和第二股东到底是什么人？”我换了一个方法问道。

        “到底是什么人吗？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至于我的推断……我就和你那么说吧：蜘蛛的第二股东我的怀疑名单上至少有100个人！这些年里我排除了大概一半左右，但是还是有50多人！”

        “那么第一呢？”我好奇的问道。

        “第一……一个名单都没有。”陈锡臣苦笑道：“第一那个家伙就好像是一个虚幻的，传说的存在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确实存在！我能看见他做过的事情，看得见他发出的指令，但是就是看不见他真人：没有人见过他本人，也没有人有他是谁的任何确切证据，但是我却总能看到他发出的指令，甚至他手写的一些纸条！但是却我从没有看到过这个人本人！从来也没有！”

        吐槽的差不多了之后，陈锡臣坐在地上呵呵笑道：“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么？”

        “什么？”我也坐在地上问道。

        “亲手杀了那个对我做了那一切的一切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陈锡臣的手上全是鲜血。

        这时候，后面的门口，杨立又钻了出来：“我们在另外一个岔洞找到了干扰电台，现在已经和老郭他们联系上了，现在看看能不能抓住白李那些人，你坚持一会儿，排雷工兵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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