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轮廓实在是没啥用处……

        “那么第一股东呢？你对这个人能总结出一些什么？”带着一些细微我继续说道。

        “第一股东几乎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但是他并不是不存在，他的存在感其实相当的高：我们经常能得到他的一些亲笔指示：都是写在一种特殊纸条上的字迹，那种特殊的纸条无法留下任何指纹，他写字也有一个特点：从来不用任何标点符号，就好像古文一样有时候让人是而非，总之他就是那么一个奇怪的人：只听见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你有无数的证据证明这个人真的存在，但是你却抓不到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我叹了口气：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的样子，陈锡臣笑了：“是不是怀疑我在撒谎逗你玩？那你可以严刑逼供啊！”

        “你现在的样子：都成这样子了还吹牛逼你不累啊？”我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我还以为可以抓住第一和第二，现在也只有拿你这个第六去交差了。”

        “嗯，你抓住了我，考古系那边抓住宋云……嗯，多半抓不住只能击毙，蜘蛛的菊水计划就算是完全成功了，以后也没有蜘蛛这个组织了……你说这算是好事么？”

        “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但是我不相信第一股东和第二股东还真是什么好人想把蜘蛛改组成为一个健康向上的好组织，就算是他们有想法要做好事，我也不觉得这就能把自己给洗白了！”

        “呵呵，和蜘蛛有大仇的是我，现在你也不待见他们啊？”陈锡臣笑道。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只是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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