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何东徽淡淡说道,他再次恢复了冷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深沉气息。
这番话听的陆晨莫名其妙,自己刚刚不就是铭刻了一粒大米么?
何东徽自然看出了他的茫然,继续说道:“你跳跃了一冠符纹师,而直接成为了如今华夏国最年轻的二冠符纹师。”
“什么?”陆晨眉头一皱,他心中原本没太把米粒刻符纹当回事,眼下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自己没有使用放大镜,而直接铭刻的举动原比想象的夸张百倍。
“看来自己太过唐突了......”陆晨心中暗道,他在遭到冯海的威胁后,行事往往比较小心,甚至出门逛逛重安市的次数都不多。
唯独这次的符纹师考试没想太多,结果却还是惊世骇俗了一把。
何东徽凝视着他骤然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陆晨有些愕然,这老头转折跳跃的未免太快了些,不过还是摇头道:“何会长美意晚辈心领了,可惜我有大仇人,若将来冲突起来怕让您为难。”
“哦?”何东徽听后不屑的笑道:“什么仇人?说来听听,老夫自问在这重安城里还说的上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