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凝了凝神,往窗外看了一眼后,随即下车。
车下,白山河已经走了过来。
站在张牧跟前,负手而立。
两人在桥中间,足足站了五分钟
五分钟时间,没一句话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个。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
白山河虽然六十多岁,但看上去并不生老相,身上穿着一套袍子,站在地上笔直。
终于,他开口了:“外孙……不,我应该没资格叫你外孙。”
张牧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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