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胜天要和张牧刚正面了,在他眼里,张牧就算是有本事,也没有资格和自己较劲。
张牧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很平静。
这份平静,反而让连胜天有些慌了。
一个年轻人,怎么平静到了这个份儿上。
“你先玩,我回去吃饭了。”张牧看着连胜天也被带进审问室了,转身就准备走。
麻痹。
连胜天皱着眉头,他完全想不通。
这张牧,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出了门,戴枫在门口等张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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