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几股气在我身子里来回绕着,它们更让我四肢充满了力量。
我没法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么可怕,我嗷一嗓子,从雪地里完全站了起来。
我望着远处还打作一团的铁驴和白熊,心里杀意骤升,我又看到眼前那把猎枪了。
我冒出这个念头,拿起猎枪,用它把白熊的脑袋砸碎。
我不耽误的行动起来,而且提着枪,奔着白熊嗖嗖冲了过去。我发现自己在这种雪地上跑也不费劲了。
等冲到白熊身边后,我喝了一声,不过没举枪,反倒狠狠来了一记飞腿。
我都怀疑自己咋这么逗比,刚才不是想好了么?为何临时换招了?但我的飞腿力道也足,硬生生踢的白熊退后两步。
它看我都呆了,也一定想不到这才多久不见,我竟变得这么厉害。
铁驴一时间松快了,他叹了口气,等跟我一对视时,又忍不住尖着嗓子骂了句,“我勒个艹啊。”
我没理会铁驴,这时白熊缓过劲了,要冲上来跟我撕扯。我拿着猎枪,呼呼的轮着,也往它身边凑。
白熊吃过一次亏,对猎枪格外的小心。它警惕的观察一会儿,最后突然伸爪,竟把猎枪牢牢的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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