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白净,甚至是那种死人白,另外也是个胖子,不过他胖的不协调,四肢很粗,腰腹有点瘪。我知道一般胖子都是肚子大,他这种反常现象让我有点好奇,我就多瞅了他几眼。
他本来也在看我,甚至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我能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的熟悉感。
纯属是一个顿悟,我回过味来,问他,“驴哥?”
这白胖子也拿出不确定的口吻反问,“徒弟?”
我脑袋有点乱,这才几天没见,铁驴的变化竟这么大。老医生却哈哈笑了,他倒是对我俩的表现很满意。
他还跟我俩说,乔装彻底完工了,马上有人负责接我们走。
我还有一个问题,也跟老医生直言,“我俩这样子,以后再想变回去难不难?”因为我察觉到了,我的胡子是实打实长上的,铁驴腰腹变瘦了,也一定做过什么手术。
老医生回答的挺轻松,说完成任务再想变回去,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我品不出他有没有说谎。
接下来副驾驶赶来了,带着我和铁驴离开。
还是那辆面包车,这次它带我们去了一个军用机场,我和铁驴待遇不错,享受一把专机,从海客市直飞曲惊市。
在飞机上,还有专门一个空姐服务我俩,那意思我俩想吃点啥喝点啥,跟她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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