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接头人,“停电是越狱前的安排么?”毕竟细想想,停电后越狱,会方便越狱分子行动,但接头人沉着脸,对我俩摇摇头。
我和铁驴也没心情在床上躺着了,先后坐了起来,不过还没等我们下地呢,走廊里传来吧嗒吧嗒的声音,就好像有人穿着厚底皮鞋在散步一样。
我对这种声音挺“熟悉”的,上次去魂塔时,塔上方就传出来过这种动静,我心说不会是那个怪物吧?它早不早晚不晚的,这时候也来找我们麻烦了?
我心里有点慌,甚至手心也呼呼往外冒汗了。其实这种冒汗行为不是胆小的表现,往远了说,是老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一个传统习惯。
手心出汗,便于握住木棒或者刀把手儿这类的武器,利于防守和攻击。
不过我现在没带啥武器,手里这么多汗感觉很不舒服。我使劲蹭了蹭手,把汗都抹下去了。
我们仨一起看着门外,我想的是,我们要不要合伙出去看看。铁驴有另一个打算,或者说想的比我全面。
他床底下塞得是狱警头儿,他快速把狱警头儿拉了出来,又从其身上摸出了枪和电棍。
他把电棍抛给我,又把枪攥在自己手里。
等我俩刚起身有往外走的动作时,接头人对我俩摆摆手,她要独自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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