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炎把握一个尺度,并没钻到推土车里,而是隔着燃烧的车门往里看着。
我看铁驴和刀疤脸也都跟了过去,我本不想离火苗那么近,但实在好奇,外加看他们仨离近了也没啥危险,就壮着胆子凑过去。
我看到,驾驶室上有一个小设备,方方正正的,上面还有一个豆粒那么大的小灯,正一闪一闪的。
我猜不透这玩意是啥。
我们这次出发时,每个人身上也都带着对讲机。姜绍炎拿起对讲机问起来,“冷手,你那边有啥发现么?”
冷手一直躲在装甲车里,就连刚才装甲车遇到危险时,他也没露面。冷手听到问话,也很快回答一句,“刚才捕捉到一组数据封包,但都是加壳的,我正在破解。”
姜绍炎应了一声,把对讲机挂了,不过眉头又立刻皱了起来。
我对冷手这话听得一知半解的。我不知道封包是啥,但听那意思,应该是这小设备往外传输东西了。
到底传输的是啥,我们不得而知,但一定没好事,也有可能给远处埋伏的敌人通风报信呢。
姜绍炎摆手,让我们都往后退,不要在推土车前停留太久了,而他是最后一个走的,还举枪对着小设备打了一发子弹。
伴随砰的一声响,小设备完全的碎了,小灯也不再闪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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