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陆涛只觉得一股血猛然涌上头顶。
他几步冲进屋内,端出藏在阳台上的锅,冲着浑然不知变化,仍然站在门口口沫四溅起劲儿叫骂的泼妇头顶倒扣直下。顷刻间,滚烫的米粥洒落女人全身,极薄的纱质睡衣像皮肤一样粘在身上。她的头发沾满米粒和菜叶,脸上被冲出一道道黏热的湿痕。尚未散尽温度的热粥倾头落下,烫得女人一阵乱嚎,像刚刚落进油锅的鱼一般,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跺着脚在地上来回乱跳。
“你不是要吃吗?给你!全都给你————”
陆涛咆哮着,把倒空的粥锅狠狠砸出门外。他剧烈喘着气,一向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鲜红。激动狂怒的情绪支配着大脑,逼迫着他用最狂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叮铃桄榔————”
粥锅沿着楼梯滚落,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
陆涛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很奇怪————为什么以前那么惧怕这个女人?
她打不过自己,外面到处都是丧尸,她出去就得死,只能像狗一样依附别人而活,偏偏还要在自己面前上演如此的戏幕..就算她呆在外面一直敲门,对我有什么损失?连生死都顾不过来的现实世界,还要什么脸面?
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此刻在陆涛脑子里都有了答案。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盯住女人的目光也越来越暴虐。他实在很想冲出去暴打对方一顿,却终究无法突破思维意识的底线,只能愤恨无比地啐了一口浓痰,“呯”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狂笑。
李洁仍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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