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挑战我们吗?还是根本不在乎我们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合作?”
涂了太多的粉,索留斯侯爵的脸色白得腻,却在无形中释放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冰冷:“我可以原谅粗鄙不堪的行为,也可以理解所谓的“直爽”。你是想要与我们为敌吗?还是想要挑战我下属的整个家族财团?”
王贺军做事情一向很冲动,却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索留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威胁之意一览无遗。虽然王贺军的确不喜欢索留斯的做派,也不屑与这种装模做样的老贵族打交道,可他毕竟还是要考虑索留斯下属财团的庞大能量。他短暂思考了几秒钟,很是不忿地从鼻孔里出一声冷哼,然后从沙上站起来,朝着房门方向迈开脚步。
来这个地方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早就应该料到,跟这些眼睛里只有钱的家伙根本没什么好谈的。他们往往会为了某种乱七八糟的收藏品,浪费整整一天,甚至更多的时间。
身为军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沓。
看着王贺军即将离去的背影,索留斯侯爵慢慢眯起双眼,漫不经心,又显然是刻意为之地说了一句:“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走出这个房间。”
王贺军对这句话很敏感,慢慢转过身,冷冽的双眼狠狠盯着索留斯。
能够成为侯爵的人,都不是傻瓜。
当然,承袭父辈功绩的“后代贵族”,肯定没有挣得功劳的祖先那么聪慧英勇。但学识和环境却能够给予他们眼光,在思维领悟方面也有着远远出普通人的见识。王贺军的爵位虽然是世袭的,身上的将军军职却是他自己拼搏奋斗几十年才得到。正因为如此,对于托马伯爵和索留斯侯爵,他才总是不屑一顾,认为对方都是些躺在先人坟墓上大肆享受的寄生虫。
索留斯的话里,显然带有某种警告,以及隐藏的含意。
“虽然是我出的邀请帖,但实际上的邀请人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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