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对杜天豪皱了皱眉。
“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能够成为诗人的潜质。哼!那么,你为什么告诉尼克斯那些人,降下来的是异形的孢子,而不是告诉他们那是换防的部队?”上校问道。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阁下。”
杜天豪这样回答着,觉得这个答案是理所当然:“如果我告诉他们,增援已经到来,那么他们会把最后那点士气都扔到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他们会认为他们可以放弃,可以离开战场。但是,就象我刚才说的那样,实际上根本没有能逃出基地的机会。所以我做了自己唯一该做的事,我把一个并不存在的希望从他们面前夺走,让他们除了这一条命之外,再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你看,阁下,当你再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为之战斗的时候,你仍然会为了活下去而战。给一个人做逃兵的机会,他就会逃离。但是你让他失去一切的时候,他就会用双手抓住任何他能够抓住的东西,紧紧地抓住,直到再也无法坚持。他会战斗到最后一口气,只为了能够再呼吸一次,只为了能够在死之前,感觉自己的心脏哪怕再跳动一次。你把一个人放在一场战斗中间,然后给他一把枪,他就会象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老鼠一样战斗下去,因为他再别无选择。”
“这就是带罪兵,用最后的机会去做事情的方式,阁下。这就是你对我们所有的人所做的。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自杀式的任务,但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只有战斗,尽最大努力地战斗。因为如果我们拒绝战斗,就只有死亡。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想死,所以我们会做一切能做到的事,包括去执行你以前所有的,那些该死的自杀式任务。我们为的只是能够再一次呼吸。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去战斗,他们会去战斗。而且,我们做的很好。”
上校用森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杜天豪,然后,冷哼了一声,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杜天豪开口叫住了他。
“阁下,我之所以会尽最大努力去战斗,还有一个理由。”
上校转回身来,看着杜天豪,一只眉毛疑问式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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