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爷爷好。”
“哎……”话筒另一面,老人的眼睛湿润了。他的儿子三十多岁了才结婚,肖蓝他妈又是个孤儿,因此他这孙女就是他们这一家的独苗。没想到,肖蓝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一次考古活动失踪了,抚育她的重任就落到了两老的身上。小时候她就不爱说话,老伴儿走了之后她的朋友更是一个也没有。
老人焦急过,痛苦过。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半只脚进了棺材的老头子陪着她,这怎能不让老人焦急、痛苦?这孩子做的又是和她爸妈一样的考古工作,接触的除了骨头架子就是锅碗瓢盆,以后可怎么办啊?万幸,万幸她现在终于有点敞开心扉的征兆了……嘿,老了老了还多了个孙女,今天该找两个老友喝两杯去!
只是,铃仙?天朝有姓铃的吗?
铃仙将电话交还给肖蓝,小声嘀咕道:“爷爷……身为月之民的我,有爷爷吗?嘛,有一个似乎也不错的样子。”月之民,不老不死的存在,没有一丝污秽的生物。她们的科技已经返璞归真,看起来极为原始,却是人类难以想象的先进。
“喂,爷爷,还在吗?”
“啊,在在。乖孙女,你现在干嘛呢?”老人收拾起感伤的心情,再次像个年轻人那样中气十足地说道。
“回考古地去啊,老是在家呆着都要无聊死了。”肖蓝略带抱怨地说道。
“姐姐啊,你无聊是因为根本没想过参与圣杯战争吧……”铃仙如果没戴兔耳帽子的话,你会看到她的耳朵都耸拉下来了。话说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啊!servant不是以夺取圣杯为目的被召唤出来的么?只有抱有最强烈愿望的魔法师才会得到圣杯的承认,可是姐姐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有愿望的样子呢。
“又是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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