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眉头也是紧锁,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伸出手去往蓝宴沉的额头上一放,温玉修心中暗道,好烫。
恰好此时,温玉软也从隔壁屋过来了。
听到开门声,温玉修回头看了一眼温玉软,说道:“玉儿,宴沉不太好的样子,他应该是发热了。”
温玉软挑了挑眉,连忙走软塌边,看了一眼蓝宴沉。
“爹……”蓝宴沉此时深陷在梦魇里,不能自拔。
他又梦到了他爹被砍头的那一幕。
虽然,他没有去到刑罚现场去看,可是他却经常会做同样的噩梦,梦到他爹被拉到断头台上,被刽子手斩下头颅。
血溅了他一身,把他染成了血人。
温玉软听到蓝宴沉的呓语,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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